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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9-6 4:59:00
[置顶]参考文献(陆续更新)
 

柏格森的生命哲学:

96135606.rar  Mind-Energy

96645042.rar  Dreams


……
 
By rn86_cheng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2009-5-18 0:51:00
用沉默代替丢人
 
不论是什么规模的学术报告,问两种问题是丢人的。其一,让主讲人吧某段内容重复一遍;其二,扯进来一些与论题无关的东西当作问题。
这是我从07年去烟台以来,一直把持的。
 
原本是,拉了一个化学系的和一个哲学系的朋友跟我一起去丢人;结果问题我压根儿没问。这种场合,自从我有记忆以来还是头一次:The Problem is beyond my imagination,还叫我怎么问呵?那俩人,一左一右,一个劲儿地捅我。我心思着,不行啊,别这样。
以前受课本和二手科学家的误导(打住,不必解释!),一直对神经生物学的思维持有偏见。然而,Prof. Heinemann让我见识了什么叫前沿的神经生物学。他的思路是相当地超越Epigenetics的。尽管分子生物学里面讲到了发卡结构,但我当时的思路一直没有想到初始mRNA里面的内含子如何会跟外显子通过折叠来配对,以及配对后可能造成的影响。上个学期课程太密集了,也无暇去思考(别找客观理由)。今天他讲了RNA-Editing,然后很快引出了Intron。一行三人,一个没听懂,两个瞬间懵掉了,经过我在底下的低声私语,我们的面部表情则更加复杂。唯一能判别出来的,仅仅是Synaptic Plasticity;生命哲学处理这类问题有一套,然而,无知的东西太多,精神胜利法仅仅也仅仅是一种讽刺,不说了。(内有玄机,能看懂多少是多少,不做解释。)
 
自己的思维转动起来,便难以控制。今天出现了两次幻觉,一次是柏格森拉着詹姆斯,在我面前大唱《only you》;另一次则是无意识地把一个背影当成了一个人。通过今天的经历,我已经能够预见知识论问题之后的下一站会是什么样子了,认知科学和认知哲学会打开新的局面,而这一局面注定会作为对百年前信仰意志问题的解答。
 
百年前的生命哲学是怎样炼成的?詹姆斯凭借半生的解剖学经历,柏格森对进化论和失语症的深彻理解,席勒对心理学的深入研究,以及舍勒对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深刻批判。是时侯总结一下了,我承认,一直以来都带着生命哲学的有色眼镜去看待问题,而这种习性是历史上的生命哲学家所没有的。为什么当初在学分子生物学的时候,没有想到今天所碰到的那些?不是对自己的什么苛刻要求,而确实是自己的有色眼镜把问题给屏蔽掉了。
着迷于进化论,四个概念搞不清楚;知识储备不足,一切都是徒劳。这股拼劲是应该有的,然而,事后当然要自己来买单。
 
带着有色眼镜去Beg Question,问题哪会答理你呢?
扫除大片盲区,可以睡个安稳觉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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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0 10:26:00
训诫十四条
 

训诫十四条

Radon C.Cheng

颁布于公元2008年10月29日

一、有政治企图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杜威
二、热爱虚名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海德格尔
三、只会解构,缺乏审美眼光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胡塞尔
四、抄袭他人而不如实说明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怀特海
五、抄袭他人不如实说明,且逃避问题、欺师灭祖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罗素
六、轻视理性而导致文艺青年倾向过重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维特根斯坦
七、拘泥于一家之言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伽达墨尔
八、宗教倾向过于强烈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哈茨霍恩
九、反宗教以至于近乎反人类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丹尼特
十、把理性形式化而导致哲学位格消失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查尔默斯
十一、活在理想国度,看不到现实意义的,不会成为生命哲学家:如达米特
十二、承诺如放屁一般,哪有这样的生命哲学家:如品克
十三、从不探求问题,反而借助冷战发国难财的,连哲学家的称号都不配:如波普尔那个老鸨和库恩那个婊子
十四、没有那个能耐,却把自己当成生命哲学家的,后人不会认他是个生命哲学家:如狄尔泰、西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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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8 20:03:00
程诚加油,天堂的、人间的、地狱的,好多人在看着你呢!
 

未来两周拒绝除朋友以外的一切事务,学位论文提纲已经罗列完毕,我需要两周时间静心。所以,不论是上课点名者,抑或是考研想考厦大哲学系的,都别再找我了。生命哲学在21世纪的里程碑,责任重于泰山。苦撑三年,信息论与系统论的瓶颈好不容易看到了头儿,我可不想坏了这么好的写作心情。

11月中旬开始,直到年底为忙时。论文要完成至少四分之三(整篇论文大致估计是50.000 words),以保障下个学期能集中精力复习GRE和准备出国(MMD,GRE题目变难了,虽说6分作文问题不大,虽说!!)。

尽管遇到了N多的不愉快,但是,

闽南,我的第二故乡,我很喜欢这个地方。其一,景色好;其二,吃得好;其三,因为景色好和吃得好,我在这个地方完成了一些比较要紧的工作。

***

东、南、西、北的朋友们都听好了:不论是鬼佬欺负你,还是老毛子压迫你,坚持总会有胜利的一天。外面的景色,是那么好;吃的,也应该问题不大;那么,第三条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我不多说了,我程诚看人,从没看走过眼过!!

当一张相片映入视线,嗯……加油吧,我要整理一下桌子了。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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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5 17:22:00
托马斯 库恩(Thomas S.Kuhn)
 

——库恩!12...

——Sha Bi !!!

——嗯,我听见了。这来自过去半个世纪,所有崇尚自由的学者的心声。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库恩一日不除,学界永无自由可言。

叔本华灭掉了黑格尔,席勒灭掉了布拉德雷。我,不是文人,不会玩什么文字游戏。而且,对库恩那个婊子没兴趣。然而,那斯一个劲儿地在那儿发骚,事情总有忍无可忍的那么一天。

我宁愿脏一次我的博客,也宁愿被当作一次泼妇;但是,这样做值!起码比那些臭婊子强得多。婊子库恩,和妓女不一样。在妓女眼里,有钱、有义气,在婊子库恩的眼里,除了钱,还有政治。

相似的科学规范,默顿是为自由学者奔走高呼;而至于婊子库恩,则是蛊惑学者为政治服务。不惜牺牲20世纪五十年代时大量已有的学术成果,忽略大量事实不说真话,把教科书规定为统一口径误人子弟,唆使学者牺牲自由已达成为政治服务。

库恩学派,

服务冷战。

昭著一时,

遗臭万年!

库恩学派,与四人帮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如果说前者是毒药,那么后者则是婊子习惯使用的春药。它可以让人不顾后果地兴奋一时,而后果则可能是长期的疲软甚至残疾。

持续了半个世纪的冷战,相应的冷战学术,造成了学界无法估量的损失。如今冷战已结束近二十年了,我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搞清那段历史。从20世纪30年代的德国政治,到过去半个世纪的美苏政治。

不要以为国外的理论都是先进的,那很可能是人家已经使用过的避孕套。

德国先用,亡国了;然后美国用,本国人才几乎绝种了;苏联再用,联邦没了。谁是第四个?谁敢试试??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用之无过。

河流改道可以,但你他妈的把源头给改了,从此便再无活水。

***

这篇发泄日志,也当是对某些人的警告。有好心,就规规矩矩地给学界做好后勤工作,其他的,最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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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5 12:10:00
小记
 

1,关于本年度哲学周

这个博客曾经一度不能发文章了,哲学周的事情不能耽误。所以,我暂时用MSN写了一篇关于柏格森的文章,连接如下:http://heavyradon.spaces.live.com/

2,课题进展

我是那种有50%以上的把握就上路的人。为期一年的毕业设计,题目是有关“目的论”的。之所以选这个题目,一方面是在于其基础性很重要,另一方面则在于以前的生命哲学家们都被难倒在了这个问题上。到了21世纪,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学派,好歹也算有个交代,能做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了。

下面献丑一下:

Many people believe that things are not teleological, because all things obey something like rules definitions logic and so on. when I say yean? how can they do that? They answer: They are purposed!

Things are not teleological because they are purposed, but, are purposed, because they are teleological after all.

Now, that's quite lots of people feel about teleology.

只想说,这种“作秀”并不是老丹的专利,我也会。但,毕竟仅仅是作秀而已,悖论后面往往是隐藏的问题,迷恋作秀本身,并不是一种好的哲学态度。

现在的状态,一心三用。写书是一个,答应给诺哥投稿是一个,本学期分子生物学课我打算写一篇关于内含子的又是一个。(我很Happy~~)

3,关于吉布斯、洛奇、亨德森、维纳、布里渊、山男

他们的工作要重新被发现,除了原稿,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借鉴了。系统论之父、信息学之父、系统生物学之父、控制论之父。。这么些Father级别的人物,攀爬起来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吉布斯不是什么哲学家,也不是什么物理学家,他是一个关注物理事实的优秀的数学家。要点在于他遇到了问题。然后,他写信给实验物理学家洛奇。

洛奇是一个典型的以太疯子(跟老凯有一拼),坚信连续性(他是从集合论的观点来看的,而这也是我的想法)。系统论的两大要点,组织和控制,就是他提出来的,并且得到了吉布斯的赞赏。而后,亨德森则是把这一思想具体化了,并应用在生理学和社会学方面(维纳、纳什年轻的时候深受亨德森影响)。洛奇、亨德森是两块里程碑,既是优秀的实验科学家,也是优秀的二线哲学家。

在二战后的控制论和信息学中,维纳的角色比较偏重于个人英雄主义。他太冒烟了,惹来不少妒忌,以至于学术冷战爆发时,被活活气死。如今,控制论已经堕落为控制理论,很少有人关注“柏格森时间”了。维纳的“勇”字当先,这股劲头是值得称赞的,他没有迷恋系统论中的“组织”一方面,而是直入“控制”这个环节。只可惜,逻辑引擎不足以把他带到他想到的那个地方。控制论的工作,需要重新开始。

大山和小布,算的上是一对冤家。布里渊的造诣要远远超出山男,但似乎山男的研究更能在冷战的气氛中找到市场。山男的贡献在于信息最大流通量,表层意义上看,解释了如谱学中“分辨率”的问题,并能在通信中得到应用;其深层意义,其实又一次验证了洛奇的集合观点,从侧面也反映了迈克尔逊1887年、米勒1926年的实验本身验证的是三维静态空间的不可能性。而山男本人是绝对不会意识到这些的。而布里渊,一个博学多才的物理学家,拥有吉布斯、洛奇、亨德森他们的特质。且同时作为一个二线的智者,风格有点像舍勒。如果说山男的工作是一个段落的句号,那么布里渊的工作从任何层面上讲都是没做完。布里渊的著作,是最有助于理解热力学、熵、信息的。胃口大,对于布里渊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但对于像我这样的读者而言,则是捡了一个大大的便宜。

我感激舍勒师叔,没有他的引荐,我不会了解到吉布斯、洛奇、亨德森那些被遗忘了一个世纪的巨匠;我也要感激布里渊,没有他的思路,只凭现有的譬如薛定谔、阿特金斯之类流行读本,哪怕我在热力学上再花三年,理解熵也是一件难事。

4,探明了一件事实:所谓的理论科学家,只不过是最近半个世纪的新增物种。他们投机色彩太浓烈了,无聊,没有任何一点地方值得欣赏,抑或是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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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5 23:39:00
毕业设计已确定
 

Teleology in Atheism's Sight

有魄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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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 22:59:00
蛇,还是要打的。
 

什么强龙不压地头蛇,鸟!

任他们混淆视听、胡作非为?维纳、布里渊,错就错在没有打蛇,结果自己却死的不明不白。强龙倒是没错,但问题就在于,蛇妖是会蛊惑人心的,否则就不能称之为蛇妖。那二位,两个字送他们:窝囊!充什么君子?君子是不能拿来吃饭的。

我痛恨自己没能早出生一百年。否则,历史上根本不会有罗素,更不会有海德格尔,那两个欺师灭祖的败家子。我也痛恨自己没赶上60年代那个乱世,如果我生存在那个年爱,绝不会对罗素、波普尔、库恩那些发国难才的伪君子心慈手软。对伪君子讲君子,对蛇妖讲人性,维纳、布里渊那两个人难道学傻了吗!

我真的很有心气拿把菜刀去清理门户,但,我应该还算个聪明人。

穴居族,是擅长打蛇的。布拉德雷没有成气候,这是席勒的功劳。用蛇叉把它夹住,然后戏弄。然而,我却没有那种戏弄人的心情。

只需记住一句话:打蛇,要打七寸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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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3 0:58:00
卡住了
 

卡在控制论里面出不来,哎呦诶……很烦。。回来的这几天,心情很忧郁。一来是总之,生活又陷入了不能自理的状态。有一个直觉,我非要等到3号再写点博客,尽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有点事情没说完:

我与弗洛里迪交流的第五个问题是从信息伦理学开始的:Agent, Patient, and Feedback。(1)控制论在此无论如何也无法涉及到整体性问题。诺哥认为,All agents are patients。一但涉及到反馈问题,那么这就能体现出进化论的思想。然而,我要说然而,诺哥在这里显然深受山男的影响。(2)在山男的信息论里面是没有负熵的,而这便不得不需要一个起点,从而再度陷入悖论。这个问题可归结为信息是否是无限增加的,由此只能说明,诺哥的信息论还是过分地依赖于知识论。

第六个问题是关于LoA(Levels of Abstraction)的:我并不打算把它,按照斯特劳森的做法,视为一个“共相”的问题。而是更多地考虑“性质”和“关系”在其中的变化。交流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脑子一上来想到的便是吉布斯悖论。尽管诺哥在讲这个问题的时候一直在强调实用主义的专属名词“Fact”,但这对我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

在人大,有个学姐问我为什么要千里迢迢来听弗洛里迪,以及他在我心目中有什么不同。在当时,我只是说我的很多想法和他类似。其实,分析哲学和实用主义,无论是但拿哪个出来,都难以成事的。而只有生命哲学将其统一起来,才有前途。我不太待见罗素、维特根斯坦、波普尔、库恩、罗蒂之辈,相反地,我很欣赏弗洛里迪,甚至甘心不远千里,去北京充当他的粉丝儿。是同类,我一眼就能认出来。这一切的前提则是:我对于自19世纪60年代至今的哲学发展和科学发展的各种学说、及优缺点一清二楚。

…………

小表态:强子对撞机落成、神七升空。这两件事情我只是姑且关注,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八卦价值。因为,就前一个问题,斯塔普、凯希尔已经表态多次了,并且我对他们的工作一贯是支持和关注的;而至于后一个问题,误导效应是大于引导效应的。

一个“愚蠢+浪费钱”,一个“浪费钱”+“小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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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23 21:09:00
在北京(继续:On Leave)
 

1,北京白领生活

北京白领的日子,不好过。今天是来北京出差的第二天,我本周住在龙泽。高层——地铁——高层,高层就不用多说了,17层、9层、13层,这就是今天跑的路。地铁很拥挤,也很痛苦。从白领集中的社区出发,乘坐地铁13号线。上班族的人流,挤上地铁都是一件难事。不,不是被挤上去的,更像是被后面的人推上去的。每天来回要有两个小时耽误在路上,地铁并不安宁,铁轨的、空调的,还有上班下班喧哗的噪音。。

2,去社科院

我知道,厦大又露脸了~!没错,在社科院丢人了!!然而,丢人的不是我们,而是社科院。换句话说,是因为我们在那个地方,所以丢人。上午难受了半个多小时,脸红。一方面是因为见到自己心中的偶像,另一方面则是……人家弗洛里迪倒没什么,我觉得他在忍,但是不露声色。毕竟,人家是绅士;也毕竟我们不是绅士,所以在一位老师做翻译的时候,刚说两句我们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厦大代表们一致以趴下装睡的方式表达抗议。我们坐在第一排,也算是一种“现眼”吧!!第一排,还有我这个大秃瓢。哈哈………………

3,再说弗洛里迪

一句话:我没看错人!

他不仅是一个天才,还是一位绅士。面对面地接触,一开始的时候我有点紧,而后来熟悉了也就没事了,放开了聊。信息伦理,是个很严重的事情。伦理学,最终还是要归宿到现实的生活。不仅在于我们对世界的理解,还在于我们对我们自己的理解。这,无论如何都是不能从法律的视角去看待的。

根据这样的伦理学观点,他把信息学作为人类的第四次革命。他眼中的人类认知革命分别是:一、哥白尼的日心说,二、达尔文的进化论,三、弗洛伊德的生命哲学 和,四、图灵的信息学。(嗯,代表了大众的观点。由此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我一共提了四个问题,其中两个问题上我直接用了Argue这个词。

一个是关于他的两个新概念:Inforsphere,Inforgs. 我不认为这两个应该混淆在一起,因为第二个,也就是Informational Organisms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Theory of Knowledge;而Biosphere则依赖于Organization和Control。弗洛里迪的回答是,他打算把信息作为一种范式去处理,并下设三个方面:Information as\for\about Sth. 知识论问题,本身可以作为Information as sth.去处理,比如DNA分子。一提到分子生物学,我立刻想到了系统生物学。我于是提了Systems Biology这个问题,话题立刻开放了起来。分子生物学之于信息学,其实并不适用于Information as sth.这个问题的。解释起来很麻烦,而且不方便。

第二个问题则是我创的词汇:Pan-organism.对于这个问题,他倒是直截了当,鼓励我去发展它。(估计当时在座的一定都目瞪口呆,我做前排,没看见。)

第三个问题是,Evolution, Incompleteness和Information的关系。他立刻就想到了Chaitin,其实是我表达有误,并且也提到了菜汀。他直截了当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说菜汀的新毕达哥拉斯主义,牺牲了很多东西,他并不完全支持。(科学理论的建立,势必要以牺牲某些东西为代价的,关键在于,这个代价是否值得)而后,我说,如果换一种顺序,即:Incomplete evolution and Information. 他笑了笑,说:这个问题我也在想!我也笑了,回应说:我也为它发愁!!然后他又像是幽默,有像是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对这个问题有了想法,别忘了告诉我o(∩_∩)o...

第四个问题,就是他开始讲Information about sth. 的时候提出来的。我看得出,他的这一条兼有语义学和目的论。按照实用主义的观点,任何一个有效信息都会根据接受者的不同,而引发一个精确的反应。然而,在弗洛里迪那里,不仅要求精确性,还要求准确性。这,就涉及到协调的问题。语义交换则变成了必然。(我感觉这更像是论辩,至少他讲的比那个加拿大人强得多)看来,生命哲学家若想要摆脱目的论,还真的是一件难事。尽管,他曾经不得不承认,今天也尽量避免Teleology这个字眼;最后还是被我这个大嘴巴给捅了出来。尽管都有些尴尬,毕竟算是是学派的家丑。但,我们都属于那种敢于面对难题的人。

今天刚刚第一天,未来几天收获肯定还会有的。据悉,关于维纳的那本书,他已经快要写完了。他很自豪,我也很期待。至于已有的收获嘛,除了理解了信息伦理学以外,就是那本我期待已久的书啦~~!

另外,有一件丢人的事情,并不关乎别人。我今天把布里渊介绍给了他,那是关于信息学的另外一种解释。但是……“散射”这个词该怎么说啊啊啊啊啊??(算了,还是查词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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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22 13:52:00
到北京(On Leave)
 

在火车上颠簸了34个小时,感觉不仅仅是被装在了罐头里面,而且感觉浑身疼。明天就要跟弗洛里迪接触了。同样地是深受实用主义与分析哲学两派影响的人,我的具体优势和差距明天将见分晓。这两脉的最终问题,还是要归宿到知识论和个体问题上来的。案例脑子里能想起来好多好多,从小的分子问题(暂时别提中子),直到人的心灵、社会系统和金融系统,可是就是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估计弗洛里迪也是这个问题。经济学系统上的问题,我们了解最多,但我们对经济的起源仍然一无所知。这个问题有头绪的话,又哪里来的那么多金融危机呢??

以往进京,除了赶火车,就是赶时间逛书店。这次,想不起来自己要赶什么事情,反倒觉得有些别扭。临出门的时候,做了一件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GRE报名。于是,两篇论文的压力都压在了这个学期。。上午跟学弟聊天,聊到了国内的现状和差距。处境上也确实尴尬,比如上周分子生物学课上有一段视频,放到最后的时候出现了对丹尼特的采访。我按照正常的生理反应,爆笑;然而,整个教室的其他地方却是静悄悄的,并因为我的笑声而引来了很多莫名奇妙的眼神。(反正我知道,这次丢人的不是我。。)

此次进京,除了听课以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走人际关系。一个22岁的“中年和尚”,晃晃悠悠地出现在社科院哲学研究所门口。有两类人,一类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另一类则是越是不知道,就越想知道的人。我能交的朋友,基本上是第二类的。。。好奇心,能驱使人干很多事情。然而,评价一个人往往会诸如我们一开始接触“催化问题”、“系统生物学”等等的时候,产生很多相当幼稚的浮想。You think the detail is there, but it isn't there. 然而,没有这点联想能力,我们又还能做些什么呢?尽管有时会扑空,尽管有时也会想错。但也总不至于生活变得平淡无味。

有一是一,有二是二。但,有三就能想到五,有五就能想到十!!

至少,我是这种人。不论是对一个案例的分析,还是对一个人的评价。稳中带有胆略:我说一,你能想到一;我说三,你能想到五吗?

Ok,这就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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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18 23:37:00
我的分子生物学
 

算不上什么正面交锋,而更像是回老家套关系。嗯……有老面孔,也有新面孔。当然是新面孔居多,原因自然是我向来不喜欢上课。既然已经交了钱,当然是要避免更严重的损失了。保证自己的方向,同时少受点儿罪。并没有跟老师切磋什么学术上的东西,而是仅限于实验室里面的情况。允许去探班,对我来说当然是最好的消息。实验生物学家是很聪明的,当然,这里不包括我的“老东家们”,我只关心他们的实验对象。

for once, and for all. Molecular Biology大概就是这个梦想。当然,仅梦想而已。

RP自己有一份,挺沉。想给人,不要;想要,我又不放心。所以,只好自己扛着。正式接触Gene,感觉问题还是蛮大的。这个问题,即便是当今领衔系统生物学的人,也很难想得到。除非,真的认真对待过维纳。可是,这种人几乎没有,因为即便是半个世纪前的控制论,真正懂的人只有维纳。且,维纳是多半是因同事的不争气,给气死的。看了一本Sarkar写的分子生物哲学,里面提到了控制论,但那个所谓“控制-系统-反馈”控制论绝对不是维纳的。维纳控制论的第一个信条不是别的,而恰恰是“柏格森时间”。(诺哥,你那本书快点写行么?下礼拜我可要去催你了!)

***

我知道自己的状态,也很清楚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难题。

我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别的什么了。

***

淡定从容,随遇而安。有这么一段我已经坚持了整整七年的信条,怪怪的,就当是一种神秘的咒语来看吧。(放心吧,我不会做维纳第二)

Isesangi nomu himgyowo du nunur moduga gamaboriryo hago ina
nan isesange modun gor odumsoguro gin odumsoguro
barabogo isso modun go wiheso nan ojig saranamgi wiheso
gurohge modungo nohoewa darun nanun gasumsogui momburime jichin
EVERYDAY hangsang naegen nohoeui darun shisongwa phyongyonuro
narur barabogo gwanshim jocha obnun saramdur soge oeroi hollo
saragago igo guredo nega saraganun gon nega saragar su
inun gon ne gasumsoge sarainun hoemangwa sarangi sarangi ig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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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14 23:22:00
诚实
 

百年以来,估计没有人像我一样,在年轻的时候就要为自己的诚实付出很大的代价。

做一个诚实的翻译者,而不是一个恶心的剽窃者。因为,剽窃迟早是要被人揭穿的,尽管他们可以用一些手腕,造成一种假象,但蛛丝马迹还是会留下的。创造不可替代,而剽窃则很难剽窃得完整,最后迟早也要被人笑话,纵使他们至今还是受到那么多人的顶礼膜拜。

我,一无所有。倘若提及妒忌,估计也只有生活上的。而他们,则涉及了太多的名誉、声望。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态,这样反倒可以让我谦虚地从那些被遗忘的天才身上吸取知识和经验,并心怀感激。

***

下个学期有很多看点。其一就是沿着吉布斯、洛奇的思路完成我已经延续了三年之久的“熵”问题。其二就是接着这个问题,去写一篇关于系统生物学的文章。其三是现象学与认识论的研究生课程,我会在“非现象学”上充分地活动。其四,就是科学哲学,我势必要把卡尔、辛格他们的科学哲学态度重新公布于众。最后嘛,就是我要去北京面见我心中的偶像:弗洛里迪。

另外,应众位老师的期望,我选了“German A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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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12 20:30:00
为什么吉布斯要把化学势和熵分开定义?
 

是啊,为什么啊?

我问你呢!!!

…… 你说呢??

***

有那个必要吗?如果把两者合起来,那么就不得不取消这个东西。

If to any homogeneous mass in a state of hydrostatic stress we suppose an infinitesimal quantity of any substance to be added, the mass remaining homogeneous and its entropy and volume remaining unchanged, the increase of the energy of the mass divided by the quantity of the substance added is the potential for that substance in the mass considered.

——Gibbs

In order that an operation may be reversible, the energy concerned must be under control. It must not be allowed to run riot. Any random operation is irreversible. A fire or a flood under control is useful. it could be employedto produce organized motion, say by a steam-energine or a water-wheel. But out of control it can only do damage. The energy is not lost, it is only unavailable. i.e. …… Everything depends on organization and contro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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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11 4:08:00
读米利肯:Time Matter and Value 
 

       花了一晚上,轻松读完。


  
  席勒推荐的人,我当然不能不看。米利肯,毕竟也是1923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
  去Archive下载了1932年版的,读第一章的时候,就感觉语气很熟悉~~~仿佛在哪儿见过~~~
  可想而知,在被席勒批评一痛之后,米利肯认真地参阅了席勒1929年的那本“Logic for Use”,并很快地把席勒的逻辑哲学思想在时间的观念、物质的观念和价值的观念这三个问题上具体化了,并且找到了它们之间的共同之处。表述清晰流畅,通俗易懂。
  (写到这里,我相信很多人会想到解释学。是啊,没错啊,这就是解释学!可是,同样的标题,为什么治学严谨的人跟那群文艺青年写出来的就不一样了呢?呵呵,答案已经给了)
  
  “席勒-米利肯”的哲学逻辑并不是辩证法里面的那种实践逻辑,也不是实用主义里面的实践知识。而是在其中充满了多元的关系与意义,这本书表明,米利肯在他的晚年已经放弃了构建一种全知全能的科学理论。他并不赞同爱因斯坦的做法,但却认可了早先的光量子学说。总之,不阅读这本书,是很难理解米利肯是从哪个角度赞同的。且,容易被波普尔忽悠。
  
  一面纸两块钱,席勒的那篇文章我查不到,只好去买。一共33面,这钱花的,值!(其实,图书馆给我报销了90%)
  不能不钦佩席勒的眼光,直接找实验物理学家交朋友。因为,理论在面对现实的时候总会是显得那么空虚,而又那么的无助。其实,我更欣赏的人是斯塔克,在实验思想里,斯塔克是唯一持有这种观点并付诸实践的人,只可惜,他这个人太纳粹了。
  
  至于本书的不足之处,并不是提纲或入手点上的,而是当时人们固有的局限。或许放到现在来说也是如此。柏格森的整体、麦克塔加特的个体,以及洛奇的系统论,都在暗示第二定律本身有值得进一步发掘的地方,可惜他们的工作在当时仅仅是假设。席勒肯定注意到了这个问题,然而这个问题却分明与席勒的人本主义及其逻辑哲学不太相符。用“Organised & Disorganised”去理解第二定律,是洛奇独特的想法,而我则是深入了一层,拿起了“非耗散结构”。或许只是名称上的差异,不过我从吉布斯与洛奇的通信中,已经看到了他们对这个问题已经有初步的理解了。只不过,后来的人们投机心理过于严重了。
  
  漏洞就这么一点点。我知道,疏通信息论的人会对此反驳,甚至连我自己也在怀疑。但倘若真的要用熵去定义信息(我指的是布里渊的信息论,因为山男的信息论没有负熵),那么非耗散解构,也就是吉布斯自由能以外的东西,就不能用信息去判定。只能说,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秘密。至少,在我们全面理解非定域性之前,是如此的。
  
  所以此书我在四星的基础上,给个感情价:五星。
  ***
  
  看完此书,我愈发感觉,波普尔的“证伪”逻辑,除了用于语言和吵架,根本一无是处。这里面当然涉及到知识论的问题,但波普尔毕竟算是一个低能。也只有他那种人,才能逼那些实验科学家来咒骂哲学家,而同时又像一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嗯,在当今这个环境下,实验科学家还是最好不要带有过多的信仰。
  (联想新无神论、阿特金斯、道金斯、丹尼特)
  ***
  
  从这本书的标题,阅读广泛的人肯定会自然而然地联想到另外一本书及其作者。是谁我就不提了,反正挺有名气的。我再次翻了一下这本我在两年前曾经热衷的书。发现国内并不是没有人写过麦克塔加特,确实写过,而且写的很投机、很糟糕。不了解《存在的本质》,只凭那篇1908年的文章,除了能联想到另一种版本的芝诺悖论,还能联想到什么呢?
  
  究竟是近五十年的人们太笨了,还是一个世纪以前的人们太聪明了?我没有办法去下一个判决。总知,一切都要看态度。

 
By rn86_cheng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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