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Radon C. Cheng

Department of Philosophy , Amoy University

E-mail:tjchengch@163.com

Interests:

Bergsonism :For further study of intrinsical time theory and intuitionism

Process Ontology :Based on F.C.S.Schiller's Humanism ,and my original ideas

Theoretical Chemistry :Structure theory and elemental theories

Aether :Process Physics of Prof. Reg Cahill

F.C.S.Schiller的几部代表作品的下载连接,已在参考文献中更新。

2007-9-6 4:59:00
rn86_cheng

柏格森的生命哲学:

96135606.rar  Mind-Energy

96645042.rar  Dreams


……
2008-5-17 1:55:00
rn86_cheng

好几天懒得发日志了,一直在赶论文。今天差不多了,开闸放水,浏览了一下维基上写的Philosophy of Mind。结果是,大动肝火。。。

引用三儿的一句话,送给那群主流再适合不过:介你妈傻子!

关于此话题,刚才听了一节国外的视频(哪所大学姑且就不说了),一共两个半小时,我听到了第九分钟就不想再往下听了。那种逻辑,简直是屎壳郎上马路,愣冲小汽车。《生命是什么》这本书有那么好看吗?好家伙~~~有那个时间,我宁可去看Play Boy !!

可问题是,我没那么些时间,尤其是从书案中爬出来,看清了未来不久要面临的处境。说生命哲学家不团结也好,说二战后这一代哲学工作者真的是脑残也罢,都没什么实质的作用了。抓紧时间打通另一条道路吧……天灵灵、地灵灵,布劳威尔保佑我吧。。。 。。。

2008-5-10 0:51:00
rn86_cheng

前一阵子,不断地收到短信。一个个地,都拿了Offer。蝶一就不用说了,她肯定是最牛的;最可气的是在春,他是Offer+ 一个小红本!!!(我一开始以为是《毛主席语录》呢:o(∩_∩)o...)

嗯嗯嗯……“老衲”近期没有续发的打算,Best man估计没我的份儿了。不过我跟他说,将来要收小春为徒

突然,感觉自己又老了很多,真的。去年把骞哥送走,感觉我的短信话匣子少了一半;今年又要走很多朋友…… 有往东的、有往南的、有往西的,也有往北的,我在中间。嘿嘿,将来你们就围着我转悠吧

***

最近愁事儿挺多的,可能是真的自己走得太远,过程哲学人本来就已经很稀少,而我有走向了一个更加人迹罕至的方向。一直都是我在求着周围的人组建团队,即便是这样,还是很难。估计我的大学生活,自始至终就是我一个裸奔男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厦大,我能够留下印象的,除了我的工作以外,也只剩校训的前两个字了。幸好,用犬儒主义的生活方式,一切的压力,我还是可以应付的来。

昨天真的为了导师的问题烦恼了,生命哲学本身是一个颠覆性极强的学派,能承受这种刺激的人确实不多。尽管我一直克制自己的毁灭欲望,并经受心理上的痛苦,依靠自我解构的方式来更多地做一些建构上的事情,但在很多人的眼里,我更像是一个外星人。往往是,很难明白我的意思。

***

今天晚上看了凯希尔的一篇即将刊登在物理学进展7月刊的论文,是关于Flyby Anomalies的。今夜为此烦恼,而这种烦恼对我来说是远比那些琐事更能刺激我的神经的。起初看来,是一篇繁琐的论文;但仔细品味,它更像是一部交响曲。激烈程度不是那么振聋发聩,但却可以把耳朵叫醒。

2008-5-7 15:23:00
rn86_cheng

如果一百年前,学界对康托尔稍微再重视一点,或布劳威尔的个性再倔强一点,那么直觉主义早就盖成了一座漂亮的大厦,也不用我再努力什么了。我可以干点儿别的,更有意思的。这个工作对我来说,太耗时了。

不用几何,要用集合。一步选择错误,布劳威尔当年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路口上,一具尸体,一块“此路不通”的牌子。

不动点理论,意义深远。

但是,没有丹尼特,我就不能看到这一切。

***

基本上的地基勘测工作已经完成了,多少可以先松一口气,然后踏踏实实地干活儿。

***

顺便说说相对论吧,在我眼里它是一种哲学。相对论并非什么相对主义,而是一种等效原理。在化学合成,特别是药物合成的整个过程中,化学家的思路更能反映这种思想。一个是精确,二是能够Works。

两年的耳濡目染,思维上早已形成了这种习惯。要求一种精确的哲学,似乎不太可能;但是,我会尽量把它精确地表述出来。就像一部运转精确的逻辑引擎一样,不仅能够表达出Form,还能够表达出Meaning。

记得在05年,我在Origin2群里面,就和师兄师姐们说过我的想法。我要拿化学的具体去探究物理。当然,那个时候我的想法是很幼稚的。

2008-5-6 23:27:00
rn86_cheng

他把自己与欢乐绑在了一起

可是却毁坏了可以飞翔的生命

生命飞走时接受了他的吻

而他在日出的地方永存

***

注定是要牺牲一些的,既然可以永存,也就无外乎飞翔。

尽管舍勒是被我誉为哲学家的教育家,但是表达上,我更容易接受诗的语言。

(先别盲目地泛柏格森主义,呵呵……)

2008-5-6 10:01:00
rn86_cheng

昨晚半夜时分,在楼道里点着香烟,继续我的逻辑构思。拆房子很容易,盖房子却很难。艺术、美学,对数学和逻辑的建构所起的作用是相当重要的。尝试着构造自己的符号来描述想表达的意思。面对着一堵墙,我好想、好想眼前有一块黑板……

和庞家莱、怀特海吻别,词典里只剩下了布劳威尔、席勒、柏格森,还有,丹尼特。一切的选择,都是因为丹尼特。丹尼特(TED,2003),我也数不清已经听了多少遍:You think the detail is there,but it isn't there。我很清楚怀特海深受布拉德雷的影响,那种形式化的整体,其实并不存在,或者,它不像我们一度自信地认为的那样整体。庞家莱,他的直觉主义太零散了,零散到无法建构的地步。真的很难想象洛仑兹和庞家莱的关系,至少他晚年对爱因斯坦那种大全式的广义相对论的支持多少说明了些问题。

丹尼特,我爱他,但我也恨他。

他把我从庞家莱带向了布劳威尔,对我来说这是关键性的一步;他也把我从怀特海那里拉了出来,沿着柏格森的路继续走下去。

但是我不明白、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他把无神论走到了如此的极端,为什么他的逻辑又是如此的不及格。

白羊座的他,可爱的时候比任何人都可爱,可恨的时候又比任何人都可恨。

2008-5-5 19:36:00
rn86_cheng

话说此事发生在上世纪二十年代。

***

小爱:大爷,我来看您了。问您点事儿,您看我这个想法啊……

洛仑兹:啊?

小爱:是这么回事,%#·)(*……!)#¥—*(……

洛仑兹:啊?说什么了?

小爱:$#@_^(*@#&%_#)(^+)(&

洛仑兹:啊?

小爱:#(%*……!·)(*%——(*—……

洛仑兹:哦……

小爱:大爷,您看怎么样?

洛仑兹:啊?

小爱:怎么了?

洛仑兹:哦。。。

一会儿,小爱走了出来,遇见记者。

记者:老头儿留下什么话了么?

小爱:这个嘛,也没留下什么。

记者:那他对您的见解有什么想法吗?

小爱:老头儿说了一个“哦”

记者:他赞成了?

小爱:嗯,应该是。

记者:好的,谢谢。这事儿我给您刊登。

***

不久之后,小米也来拜访洛仑兹。

小米:大爷,最近身体可好?

洛仑兹:嘿嘿……

小米:?

洛仑兹:啊?  哦。

小米:听说小爱来找过您,但是我另有想法,您给看看。

洛仑兹:哦。

小米:您看,是这么回事,——#(*%—#(*%……)*#—·¥

洛仑兹:啊?

小米:#·%)(*—%……!(·*

洛仑兹:哦哦哦……啊?

小米(一头雾水):如何?您表个态。

洛仑兹:哦。

一会儿,小米出来,也预见了记者。

记者:小米同志,老头儿表态了吗?

小米:好像是没有。

记者:那他说了些什么?

小米:什么都没说啊。

记者:好的,谢谢。

***

实际的历史:

爱因斯坦在他的信中说:

I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sending me your careful study about the Miller experiments. Those experiments, conducted with so much care, merit, of course, a very careful statistical investigation. This is more so as the existence of a not trivial positive effect would affect very deeply the fundament of theoretical physics as it is presently accepted.
You have shown convincingly that the observed effect is outside the range of accidental deviations and must, therefore, have a systematic cause. You made it quite probable that this systematic cause has nothing to do with "ether-wind," but has to do with differences of temperature of the air traversed by the two light bundles which produced the bands of interference. Such an effect is indeed practically inevitable if the walls of the laboratory room have a not negligible difference in temperature.
It is one of the cases where the systematic errors are increasing quickly with the dimension of the apparatus.

米勒的回应:

"The trouble with Professor Einstein is that he knows nothing about my results. ... He ought to give me credit for knowing that temperature differences would affect the results. He wrote to me in November suggesting this. I am not so simple as to make no allowance for temperature."

***

实力分析:

米勒的实验素养和技能要比爱因斯坦强得多。

心理学分析:

恶人先告状。

1919年,首先是爱丁顿擅自抹去了对证实广义相对论不利的数据。

***

参考:

http://allais.maurice.free.fr/English/Einstein1.htm

***

说明:今天得知惠勒离开了我们,我突然间很担心阿莱,他毕竟也是97岁的高龄了。看来老爷子精气神还挺好,最近在经济学领域中还是很活跃的,对全球化的批判,给建构主义者一个不小的打击,我也该清醒一下了。

我相信在他成功之前是不会放弃的。

2008-5-5 7:51:00
rn86_cheng

在上个月的13号。

2008-5-4 22:45:00
rn86_cheng

最显著的一条:生命哲学家都是无神论者,而过程哲学家都是有神论者。

不太显著的一条:生命哲学家因长期自我解构,晚年的时候基本灯枯油尽;过程哲学家即便是到了晚年依然是红光满面。

***

五一放假,玩了一趟武夷山。在火车上一直在想今后的打算。2号晚上接到了一条短信,是一个朋友的好消息。

一直以来,我的目标都是瞄准BU的,当然,压力也确实很大。一直在给自己寻找翻身的机会。今天终于得知,倘若我把火力瞄准另一个比较容易攻克的目标,在那里我咸鱼翻身的机会,会更好。

2008-5-3 23:00:00
rn86_cheng

最近一直在考虑月亮双子的问题,研究自己的星盘。

这个东西,怎么看怎么面熟。

巨蟹座-太阳-我、双子座-月亮-我、狮子座-水星、金星-我……

尽管问题都很复杂,但是昨天我脑子里突然间蹦出来这样一幅图景:

太阳-月亮-地球重力场

嗯。阿莱效应

***

或许,到了几十年以后,阿莱效应会变成一个幼儿园级别的问题。但是,现在它却仍然是困扰人类半个多世纪的难题。8月1号快到了,凯希尔加油!我也要加油!!

2008-4-30 17:22:00
rn86_cheng

计划本来事先早已安排好,但是有两方面因素扰乱了我。一个是国图还没给我寄Nagel(1979) ,让我很郁闷;还有一个则是我发现了很多人都和我有了同样的预感,那就是,2012年会有一场灾难。我们这个星球本身的问题也好,外族入侵也好,总之会有些事情要发生的。现在说这个事情,不想两年以前了,因为那个时候,我的朋友们一致认为我是神经病。那个时候,我从互联网上是查不到东西的,而现在,却可以查到很多东西。

2008-4-29 22:35:00
rn86_cheng

在施工现场,一片狼藉。但是我知道,大厦落成的时候,它一定十分宏伟。

Nonlocality,还是一个比较麻烦的问题。不,它根本不是什么问题,而只能说是一种现象。EPR绝不是全部,也不是一个好的入手点。在心理学上的“共识”更能反映问题,这是构成沟通(相互作用)空间的基础,也就是说,我们能够理解的非定域是拥有相同信息的非定域。

我想,有必要再去追究一个问题:可形式化的形而上学基础到底是什么?

2008-4-28 22:50:00
rn86_cheng

能否想个办法让熊搬家?

***

如果没记错,这是我第一次公开地喊“寂寞”这两个字。也确实我这个人比较能忍,这一点随我老爸。喊救命的时候,往往不是面对危险或困境的时候,而已经是接近频死状态了。

记得去年,在一起聊天之后,何老爷子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你以后的路还很长。。。

不知道自己的方向,究竟应该是往东走还应该是往南走。往东走,表面上一片繁华;往南走,表面上一片荒凉。但是,南面会有我的战友、朋友。

***

但是,月双子是绝对不会不给自己考虑后路的!我也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筐里,在这方面,三年前的那次教训简直刻骨铭心。甭管他是凯疯子,还是凯圣人;去找一个老大爷,不如去找一个女朋友!学术生涯开始的时候,我就是一个人,早就习惯了。

不能独当一面的将军就不是好将军,不能忍受孤单的学者就不是一个好学者。更别提是什么好的哲学家或科学家。况且,南澳那个地方的喇叭实在太小了!替老凯鼓吹我也要找个喇叭大一点的地方!!

***

Ok,就写到这里。先好好养病,因胃出血,我已经挨饿三天了。白粥——面线糊,面线糊——白粥……

短期内不能再熬夜了。还好,在我知道不能熬夜这个事实之前,已经弄清了Chaitin的主要理论。

那家伙,雷声大、雨点小。

2008-4-27 20:15:00
rn86_cheng
这确实是一个很“邪恶”的字眼。 一段稳定期,紧接着的就是一段变革期,而且是大变动、大换血。 变化往往让老师和朋友们匪夷所思。 最近两天研究了自己的星盘,把秘密说出来,希望大家不要再被吓到就行了。 *** 另外,更正一个误判。 凯希尔,我低估他老人家了。 他,不是什么21世纪的普朗克。他,是凯希尔。 *** 为自己将来的去向发愁, 如果去福林德斯投奔他的话,根据澳大利亚的校历,春季入学,那么我因为转系而耽误的时间是绝对可以追回来的,不受任何损失。但是令我犹豫的是,福林德斯的哲学系还不如厦大哲学系。凯希尔要是有一个像亥勒那样的综合研究所就好了,但现状是没有。 以前一直想要去BU的,出去以后在BU修一个理论物理的双学位也会比较方便。但是,世上又偏偏只有一个凯希尔。现状是,逻辑学界不开化,菜汀的理论都没有受到普遍重视,似乎主流都还徘徊在弗雷格、罗素和哥德尔争执的那个时代。对于图灵,他们只研究应用,而不研究理论。 继续我的钻研,先不去想那么多了。把自己变强,然后静观未来一年半世界的变化。八月一号,阿莱效应的又一次试验机会就要到了。 *** 不知不觉地,我已经适应了漳州校区的安静。 不再那么习惯于都市的喧嚣,倘若那里有我想要的,也就罢了。
2008-4-26 13:42:00
rn86_cheng

题记:与其与完美相望,不如踏踏实实地向前走上一步。

今天上午参加了李善单先生的画展。

常年的独来独往,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我居然变得如此挑剔,甚至近乎刻薄。目的性及其强烈,只想从茫茫人海中寻找我要寻找的人,从茫茫理论中寻找我想要的理论,以及从茫茫作品中寻找符合我心意的作品。

在艺术上,我只看重直觉主义和人本主义。

李先生的作品,讲求的是Consciousness-Leading:只有具备超然思想的人,才能领悟作品的含义。其作品,是神的思想。

而我的追求则是在于Consciousness-Raising:这,是地地道道的庶民主义,一种作品,每个人都能因为它而有所领悟,是人类心灵的本性。

然而,对于艺术作品来说,Consciousness-Raising 却是很难做到的!

We cannot raise forward by sticking to the picture we had .

打破旧有的图景,就要面对“断裂”的问题。在直觉主义上,我并不倡导柏格森那种连续,尽管在认识上我们天生就是柏拉图主义者,但在本性上我们并不是柏拉图主义者。断裂的方式,大体上有两种:一个是在已有的图景中突然插入另一段图景,这有点像在电视剧中插播广告;另一个则是从已有的图景中拿掉一部分关键环节,剩下的任凭人们去联想。当然,对于第一种情况,如果非要给广告赋予意义的话,那么只有依靠不能说明问题,而又什么满意答案都不能给出的解释学。除了承认混沌。

Form始终是Form,加上了无穷和至善,它还是个Form。

Form始终是死的,不可能有任何生机在里面,除非是涉及到人的本能欲望的那种,比如人体艺术会造成某些生理效应(其实这是一种Consciousness-Leading);但如果有这样的一种作品,它是一个完成的作品,而同时又不是一个固定的Form,那么这个作品的效果就很大了。这是创作者在创作过程中遇到的转角,也是欣赏者在欣赏过程中的转角。尽管创作者和欣赏者面对的不是同一个答案,但他们面对的却是同一个问题。

今天上午在美术馆,唯一吸引我的作品是来自傅新民先生的那个鸟巢。但傅先生似乎并不是理解意识涌动的作家。出了那组鸟巢以外,其他的作品并没有吸引我的地方。

在艺术作品的赏析上,我追求的不是写实,而是意识的涌动。意识涌动,不仅仅是站在欣赏者的立场上能够得到发展和启迪,更是描绘出了其作品的创作者的创作过程和在这个过程中的心思。“真”“善”“美”应该是统一的,而不是要为了某一个而去牺牲另外的一个或两个。

现代美学,功利性过于强烈,当然,我们可以解释它,然而,解释往往使作品失去它的真实。比如194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艾略特,可以因读者的喜好而改变自己的创作初衷。尽管《荒原》是一部优秀的作品,但是,除非我们能够得知它的创作过程,否则很难知道它的本来面目,而且很容易听信艾略特晚年的谎言:那个爱情的叛徒和骗子,你可以背叛爱情,但是你不能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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