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关于本年度哲学周
这个博客曾经一度不能发文章了,哲学周的事情不能耽误。所以,我暂时用MSN写了一篇关于柏格森的文章,连接如下:http://heavyradon.spaces.live.com/
2,课题进展
我是那种有50%以上的把握就上路的人。为期一年的毕业设计,题目是有关“目的论”的。之所以选这个题目,一方面是在于其基础性很重要,另一方面则在于以前的生命哲学家们都被难倒在了这个问题上。到了21世纪,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学派,好歹也算有个交代,能做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了。
下面献丑一下:
Many people believe that things are not teleological, because all things obey something like rules definitions logic and so on. when I say yean? how can they do that? They answer: They are purposed!
Things are not teleological because they are purposed, but, are purposed, because they are teleological after all.
Now, that's quite lots of people feel about teleology.
只想说,这种“作秀”并不是老丹的专利,我也会。但,毕竟仅仅是作秀而已,悖论后面往往是隐藏的问题,迷恋作秀本身,并不是一种好的哲学态度。
现在的状态,一心三用。写书是一个,答应给诺哥投稿是一个,本学期分子生物学课我打算写一篇关于内含子的又是一个。(我很Happy~~)
3,关于吉布斯、洛奇、亨德森、维纳、布里渊、山男
他们的工作要重新被发现,除了原稿,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借鉴了。系统论之父、信息学之父、系统生物学之父、控制论之父。。这么些Father级别的人物,攀爬起来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吉布斯不是什么哲学家,也不是什么物理学家,他是一个关注物理事实的优秀的数学家。要点在于他遇到了问题。然后,他写信给实验物理学家洛奇。
洛奇是一个典型的以太疯子(跟老凯有一拼),坚信连续性(他是从集合论的观点来看的,而这也是我的想法)。系统论的两大要点,组织和控制,就是他提出来的,并且得到了吉布斯的赞赏。而后,亨德森则是把这一思想具体化了,并应用在生理学和社会学方面(维纳、纳什年轻的时候深受亨德森影响)。洛奇、亨德森是两块里程碑,既是优秀的实验科学家,也是优秀的二线哲学家。
在二战后的控制论和信息学中,维纳的角色比较偏重于个人英雄主义。他太冒烟了,惹来不少妒忌,以至于学术冷战爆发时,被活活气死。如今,控制论已经堕落为控制理论,很少有人关注“柏格森时间”了。维纳的“勇”字当先,这股劲头是值得称赞的,他没有迷恋系统论中的“组织”一方面,而是直入“控制”这个环节。只可惜,逻辑引擎不足以把他带到他想到的那个地方。控制论的工作,需要重新开始。
大山和小布,算的上是一对冤家。布里渊的造诣要远远超出山男,但似乎山男的研究更能在冷战的气氛中找到市场。山男的贡献在于信息最大流通量,表层意义上看,解释了如谱学中“分辨率”的问题,并能在通信中得到应用;其深层意义,其实又一次验证了洛奇的集合观点,从侧面也反映了迈克尔逊1887年、米勒1926年的实验本身验证的是三维静态空间的不可能性。而山男本人是绝对不会意识到这些的。而布里渊,一个博学多才的物理学家,拥有吉布斯、洛奇、亨德森他们的特质。且同时作为一个二线的智者,风格有点像舍勒。如果说山男的工作是一个段落的句号,那么布里渊的工作从任何层面上讲都是没做完。布里渊的著作,是最有助于理解热力学、熵、信息的。胃口大,对于布里渊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但对于像我这样的读者而言,则是捡了一个大大的便宜。
我感激舍勒师叔,没有他的引荐,我不会了解到吉布斯、洛奇、亨德森那些被遗忘了一个世纪的巨匠;我也要感激布里渊,没有他的思路,只凭现有的譬如薛定谔、阿特金斯之类流行读本,哪怕我在热力学上再花三年,理解熵也是一件难事。
4,探明了一件事实:所谓的理论科学家,只不过是最近半个世纪的新增物种。他们投机色彩太浓烈了,无聊,没有任何一点地方值得欣赏,抑或是效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