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介大晚上的,谁还总没事儿夸我啊?)感冒了,真的,天气真的冷了。与其说是没有注意好冷暖和衣物的添加,不如说是半夜去楼道里抽烟,一不留神给冻的。寝室小哥儿几个倒是还行,就是太小了。当然,我不至于教人家孩子抽烟。
11月的最后一天,我读完了席勒的形式逻辑学。下午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我终于开始野外观察行动了,吃了一点儿不该吃的东西,头晕了很久。
尽管口头上反对道金斯和丹尼特他们那一套,但是仔细想一想,我自己也是那种执著的人。我会承认Super,但是我这里指的是整体分维。三维空间没有任何的理性主义的实效意义,只有形式主义上的实用意义。亏了CIT还把那个在分子细胞学尺度上研究海马区记忆的讲座视频挂在网上,那简直二等残废,笑死人了。除了动态平衡这个专业词以外,再也不知道说些别的什么,况且,他们也不能解释什么是动态平衡。(我要是懂的话,我也不至于在这里得瑟)
时常提醒自己,从一百年后看现在会显得我们这个时代是如此原始。所以,只要用word打印文本,我都会把文字编辑成像是一百年前的那种old style。呵呵,也算是一种复古吧。
2007年的冬季,本来应该是我快乐的冬季,我是说本来。
一个人独自吹箫久了,享受快乐会变成研究快乐,快乐也就由此成为了贪心,至少是更像、更接近于贪心。不是不甘寂寞,而是实在没有什么令我快乐的理由。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家的位格吧。
想起自己前辈的辉煌成就,我是多么地期盼“??”这样一个称号;然而,为了满足自己的贪心,我每次又必须给自己留有至少20%的余地,并且尽量远离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