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第一次梦中惊现“鬼压床”。 躺在冰凉的床板上，身体动弹不得。远方的一个声音召唤着我，我起身，慢慢地向那个方向移去。然后，是猛然地回头，看到自己的尸体停放在那里，恐惧、挣扎。。。

最近的思绪，相当烦乱。形式逻辑的鬼把戏，终于在我经历了一大串曲折的路程后看透了。然后，一把火，在我的词典里痛快地烧掉了这种虚伪的理性。然而，我还剩下什么呢？追溯20世纪初，那个帅哥与美女涌现的年代，詹姆斯、柏格森、席勒、布劳威尔。。。生命哲学，一个伟大的学派，怎能没有一点女人气息呢？100年前的科拉·威廉姆斯，对我温柔地喊了一声“Involution！”，然后是一个迷人的媚眼，终于，我乱了。荣格说过集体无意识，难道传说中的整体，仅仅是一个形式？我喜欢做美梦，但仅限于04年的那场，至于虚妄的，我宁可不要。昨晚读《过程与实在》，我似乎看透了什么。不成熟罗素曾经说怀特海是“老糊涂”，今天，自知不成熟的我，也想把同样的三个字赋予怀特海，因为，显然他的立场是不明确的。博客上名写的是过程哲学，其实，细心的人能看出来我对怀特海一直持保守态度，以前如此，今后也如此。尽管历史中的人物都不尽相同，但在我的感觉来看，席勒有点像叔本华，而怀特海则有点像谢林，我说是，有点像。生命哲学家不同于过程哲学家，他们每个人都是极端分子！极端似乎是个贬义词，但是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我知道，类似于这个群体，在历史上有一个名叫开普勒的人，也有一个名叫莫里斯·阿莱的人。

一年前，我词典里的核心词是Non-Locality，随后Organism占据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现在则又是Non-Locality。目前的状态是什么呢？我头上顶着一片乌云，名叫Involution，脚下又踩着一片乌云，名叫Aether。等到一些事情明朗以后，核心词势必要改一改的。叫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一直在自找倒霉和自寻烦恼。以前以为，波奥近似、科萨方程和泛函是要不可及的一个谜，离近了看，他们确实意图太明显了，而忽略了很多的东西。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很讨厌受任何形式的误导；然而我又是一个很听话的人，从04年，我上大学之前就听了劝告，决心走一条目前来说还是人迹罕至的路。过去的四年里受了不少苦，也受了不少误会。矢志不渝，直到几乎看到了生命的尽头。转系的时候，封老师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以前的程诚，死了；以你的哲学资质，面对的是一个大好的将来。确实，最近一年走得比较顺。当初没有选物理或哲学，而现在又不得不直接面对它们。说实话，我还真没有那么足的底气，能做的只有一条，就是主动地去和失败打交道。眼前只有一条弯路，但我总不能原地踏步。

防线，一直在退缩。是时候给自己补补课了。

或许以现有的条件，可以采取稳妥战略。但是，04年的那场梦毕竟还活着，我也还活着。我想再冒一次风险，哪怕这又是一次冒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