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们,今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要走哲学这条路。
(拜托,求求你们,别趴下~~~我别扭了很长时间、自我开导了很长时间)
做这个决定,我经历了相当漫长的斗争。在过去的几年里,我在化学这条路上一直走极端的被字,这很不正常;而我在哲学这条路上,走的是极端的顺字,这也不太正常。
世上很少有人能走成我这个德行,确实,从初中的时候老师就教导我们类似的话:学业压力越来越大,遇到的不懂问题也越来越多,你们要对问题引起关注,实在不懂的,不要较真儿,打个问号留给以后解决。绝大多数人都听话了,唯独我是那个最不听话的。到了高中,老师劝我,我不听,害的我成绩总是忽高忽低,把奥赛都扔了;大学的时候,问题更严重了,我是什么思路呢?理想在于物理,可是填报的却是化学。记得当时我信誓旦旦地说,要换用化学的思路去面对物理问题,因为化学比较具体、实在。然而,通过大一那年整日在厦大论坛上潜水,我发现自己想错了。就在那个时候,很多老师劝我烦恼的时候不要较真儿,要打问号,可是,我依然没有听从。
不论是数、理、化、生,确实每个专业都有一套基本固定的思维模式。我的兴趣在于何处呢?是理论。理论的源泉在于问题,而这恰恰是我在一个固定的专业下求之而不能得的。哲学呢?每一个流派都有各自的公理、各自的假设,在哲海浪潮里,思维是多元的;问题也是源源不断的。当我结束了一个问题的时候,再想深究,总会有一些对那个问题本身的前提的批判不断地涌现在我的面前。确实,我一直都是以问题为主线的。哲学,不仅仅是那些漏勺书本上的教条,更多的东西还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甚至自己可以尝试着去提出一些新的东西、重新发现一些东西。
以前梦寐以求的一些知识,在主流学界几乎没有人提及的、我无论跟任何老师都学不到的东西,一个个地摆在了我的面前。我想,不用我说,朋友们一定知道我的心情究竟是愉快的还是难过的。

记得三年前在厦大论坛上,我用的也是悟空的头像。到现在我还是喜欢这个角色,但我更喜欢现在的这张相片,因为它少了一点多余的东西。
目前的现状是:
思想方式和批判上受柏格森、席勒影响深刻。
对待历史,就人论事;对待当下,就题论题。
深入到黎曼的那个年代狂补数学,以应未来学界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