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Meaning to Truth.
大学,太大学的
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想起了这个:“大学,太大学的”。
入校的那天开始,我们就被动经受着各种各样的骗局。国际上有惯例,同派或同脉的学者一般都是联合的。兄弟出了一本书,当哥哥的肯定要出来说说话、做做广告。也就是说,斯塔普只会支持像莱格特这样的、科布肯定会去支持格里芬而非德里达,等等。当然,这些是有资历的人干的事情,而且仅限于学术尖端。至于国内,只会照搬人家的研究成果,其后果就是分不清主流的内在脉络。一味的谦虚,背后则永远是无知。当今的大多博士生、博士后们,在学会搞学术前先学会了拍马屁。本来是以为,和自己年龄比较接近的人比较容易找到共同语言的,然而,我刚一提波普尔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我,并开始夸赞“那可是一个大师级别的牛人”。然后呢,我没话可说了。总是这样,一句话就给我堵了回来!看过我博客的人都应该知道,波普尔在我眼里是个“SB”。那牛人呢?我说过,是:维纳。
送走了04级的学长学姐们,体验了一下离别的感觉,只一下而已。很多人才,大学留不住。全国都是这样,别的学校我管不着,厦大哲学系现在正值人才辈出的时节。作为领导者,请您们重视一下。我们不要形式上措施,比如请某些人来搞讲座,这个事情要用心。别到头来,出手还没我这个当学生的高,那可就笑话了。哲海潮学社的发展规划,我早就上交了,可惜没人理睬我这个当学生的。文件我手头有一份,系办公室也有一份。一年过去了,谁的计划更好?有心的老师可以和这个短学期的讲座对比一下,就不用我多说了。没钱是一回事,但是人际关系呢?这个用不着钱吧?
记住应该感激的人们,也记住自己从心底想要照顾的人们。抓紧时间了,保命要紧。Tofel、GRE,到现在我还没看呢,我这个人真的很能拖。其实,我是这么想的:有些事情,能免则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