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m Meaning to Truth.
[置顶][philosophy]参考文献(陆续更新)
柏格森的生命哲学:
96135606.rar Mind-Energy
96645042.rar Dreams
……
[我的日记本]从哲学看控制论
受Floridi影响,开始重视N.Weiner,以及控制论(Cybernetics)。
其实,Philosophy of Information是我自己抓到的,然后才知道的Floridi,并发现他是个难得的天才。
最近在图书馆里面“扫荡”,发现好书一本:

条理写的很清晰,是一本除了带有某些政治目的以外,还算是不错的书。克劳斯当年试图用控制论理论改造赫鲁晓夫,但是他失败了。
[我的日记本]还是想回到一百年前
我就不明白了,这个年代有什么好的。尤其是对于学究的贪婪者来说,一百年前,确实比现在好得多。舍勒让我重视Ledge,结果寒假归来,我只是凭借自己的喜好看了他写的以太与电磁学。昨天整理文件夹,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变成列表,发现了Lodge于1905年发表的Life and matter :a criticism of Professor Haeckel's _Riddle of the Universe。这本书的内容及其发表年代,着实令我震撼。同样,我们应该缅怀这位为人类的无线电通讯工程做出卓越贡献的物理学家,尽管他被长期遗忘。

从我的意见来看,除了舍勒推荐的Lodge以外,还应该再加上另一位伟大的生物学家,Lawrence Joseph Henderson。他们两个,在What is life的问题上,都要强于薛定谔。至于和Floridi,太难比较了,但我更想把他们的思想综合在一起,当然,这里不包括薛定谔。
Pauli在他的晚年,曾经说过要刷新我们对于Reality的观念。这种尝试,后来由他的关门弟子H.Stapp继承,并且是突破模态系统的不可知论,是哥本哈根学派的一个重要出口。Life, Matter, and Quantum Mechenism; Mindful Universe,都是当今举足轻重的著作。他,加上Cahill,Leggett,Mathew等人,都是当今为数不多的具有高度哲学素养的物理学大师。
然而,在学术跟风、学术炒作的20世纪以前,但凡能称为物理学领头人的人,都是具有高度哲学素养的。
因此,Pauli的努力,只不过是把物理学回归到20世纪初,而绝非创新。
所以,我还是想要回到一百年前。而且,在那个时代我很有可能遇到莉莲姐姐。。。
[我的日记本]程老师?
今天有人喊我老师。那人明知故犯……阿~嚏!!!
上次有人喊我老师,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班人。2003年春天,我当团课辅导员的时候……体育课上……翻单杠……一群小学妹在一旁喊“程老师,加油!”……很丢人……那次不是帅了……是摔了
……六个学年过去了……他们也该考上大学了吧。。。
岁数不饶人啊……不过,“程老师”一词,还不是我听到的最亲切的声音。
最亲切的一次,发生在2001年的那个冬天……那年我初二……期末考试之后……红星中学西楼下……食堂对过……我刚向我上司汇报完工作和成绩,正往回走……一个一度跟我是“冤家”(具体怎么个冤家,我忘了,总之几次她对我都有敌意)的女生……7班的(唉,问题班)……迎面走过来,喊了一声“程诚哥哥,祝贺你考了年级第四”……我回头说了一声谢谢(当然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后半部分)……再回头往前走……脸红
……心情High了一个寒假……显然和成绩没什么关系……那个人是谁呢(不是那个谁,也不是那个谁,更不是那个谁。别猜了!)……她的名字我却没记住,唉……
叹气、叹气,我又叹气了。
洋说,不许我说自己老。难道真的不老吗?化学系的老同学,以前一开始的时候找乐地叫我“大哲”,现在则改成了“哲叔”。好几次,他们都错把我当成了外教,只因为看到了我光秃秃的后脑勺。。。这种滋味,可能跟郭德纲被人称为“郭老”是类似的,但我心里怎么想,估计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
想起以前的事情,小神经一下。今天不知怎地,就是喜欢听方季惟的歌。过去一年半,一直游走在上世纪初的思想里面。过去半个世纪的学术潮流,功利性太强了。没有什么优秀思想诞生,即便是诞生了,也很快被歪曲或是抹杀。
图灵的“不可计算性”、维纳的“控制论”、阿莱的经济学悖论==
科学界如此,哲学界更是糟糕。如果不是麦克塔加特和舍勒的英年早逝,马丁那小杂碎又能算老几!!!还有那条丑陋的老狗、那个只会给相对论按摩捶背的科学屎家……
自己的心理年龄,很可能是因为与看的书有关。《存在的本质》还差第二卷,也是问题最严重的一卷。月双子追求完美的那股脾气,我最清楚不过了。书稿不改到第五遍,不可能说出麦克塔加特最终想要表达的思想。只可惜,那一卷只改到了第三遍,他就去世了。不过,搞定它,我还是有那个信心的。
渐渐地,我从上世纪前半页走了回来。再过不了多久,完美的“时空旅行”的游历将要结束。装备精良,即将重新面对这个世界了。还好哲学界有那个意大利人在,朋友也好,对手也罢,总之我们谁都不希望彼此的关系是平淡的。如果命运真的把我们指向了后者,那么我则需要准备另一件事情了。
不过现在要做的仍是,
调整,我还需要调整。
[我的日记本]友情链接修改
神秘的“四大天王”(four big brothers),他们的个人主页我添加在了友情链接上。其实,在del.icio.us上面我早已收藏了那些网页,只不过使用代理的同志们不太方便。
关于four big brothers的“八卦”日志:
http://freedu.blog.guxiang.com/article/2008/200861182746.shtml
Floridi出了一本新书,内容很诱人,价格也能接受:$27.
四大天王里面,数他最年轻、最有创意了。

再次重申一下我的见解:关于What is life这个话题,Floridi要比Schrodinger\Dawkins等若干人优秀的多。这个问题,用不着太多的谦虚和顾虑。好,就是好。
[我的日记本]可以……可能……
本周起草,下周交设计。本来压力很大,由于我这个一无所有的裸奔男没有别的什么负重,所以就反而显得是那么的轻松。
过去的一年,狂打基础。现在是时候练练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看看。同样,也到了找学院张口要钱的时候了。。。
疯了,真的疯了。今晚和光远商量这个题目,他都觉得有点儿大。涉及到跨国集团和非政府组织的伦理学与经济政策问题,天啊!天啊!!谁搞得起?那么我倒要问一下,不搞这些问题,学那么多伦理学和政治哲学课程是用来干什么吃的??
讽刺,实在是讽刺。似乎是,涉及现实的问题都是大的题目。倘若是一般的社会调查,那还用我们干什么呢?随便找个村干部,或街道委员会主席,要一份党员年终评定拿来抄就足够了。毕竟,他们比我们这些处在象牙塔里面的学生要更接近社会现实。
象牙塔的优势,可以站得高,可能看得远。为期一年的计划,对于我们来说,也就有这一次机会了。
既然有这么多的可以和可能,我们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
[我的日记本]如果……那么……
冷清、冷清。
垒哥走了,迎姐姐也走了。哲海潮,我的大学回忆。当初,他们艰苦创业,而我现在则是要重新创业了。。。曾经眼看着这个摊子被人毁了,而我如果不把它建好,肯定对不起朋友的。
狠贼,出狠招。这招,胜算相当大。
*********************************
我打算整合一个课题组,题目为“建构主义在中国”。
(Postmodernism:Constructivism in China)
主要内容为和谐社会与可持续发展战略,
(Peaceful society and development)
申报课题为伦理学和政治哲学。
(Ethnics and Political Philosophy)
***
此课题比较大,但是意义深远。前两天我和甘雅娟讨论过这个事情,而再早一点,和政治系的光远他们也说过。
***
课题的导师,我打算联系哲学系的陈嘉明老师、徐梦秋老师和政治系的张苾芜老师。该课题直接向人文学院和政治学院申报,并要求提供经费。为期一年。
如果事情谈成,本月20号左右,我将再赴今年在山西举行的第三届中美过程思维研讨会,争取美国加州后现代研究中心的支持。并且,我可以联系到汉瑞克斯大学人文学院院长麦克丹尼尔。
***
欢迎广大同僚的参与,课题组十人为限。尤其欢迎哲学系有修政治、经济双学位的同学。对于05级,可作为毕业论文的题目。
********************************
上个学期刚蹭了国际关系课,这个学期就开始现炒现卖了。速度!速度!速度!!!
就在一周前,我想过要重组系刊编委会的。这次举动的结果,会使整个系刊盘活。然而,我的动机却是和一周前完全不同的。如果一周前的动机是……,那么现在的动机则是……。
有些话,我不说没人知道。
[我的日记本]麻杆VS狼
“姐,救我!!”
这句话,在过去的六年里不知道从我的心底喊了多少遍。没有一万次,估计也会有八千次了。然而,救兵偏偏没有出现过,即便是我认为是最难的时候。
曾经的良师益友,如今却分道扬镳。心,何尝不向往着重逢?何尝不怀念过去奋斗的日子?我需要她的帮助,或许她也如我一样地需要我的帮助。怎么形容呢?只能说是麻杆儿打狼,两头怕。就俩人的游戏,陷入困境是不能等待对方来救自己的。
现实的处理办法只能是:谁都别指望谁,否则都活不了!
***
从2004到2008,我用了整整四年的时间才找到了一本令我满意的量子化学教科书。颇具讽刺意味啊,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么?我不是损人,有机会的话,问问田中群院士就行了,他说过关于这方面内容的一句话。
Lucjan Piela, Ideas of Quantum Chemistry, ELSEVIER(2007)
这次选书的比例约为30选一,理由是,我认为应该有的内容,该书都有。包括庞加莱、哥德尔、普里高金、山男等人的构思。尤其是看到扉页上的那棵树的时候,很兴奋啊。
感谢北师大Sob提供的大量参考!
[我的日记本]说说第三定律
福建这边净出假醋,从外面买了一盒饺子,里面装了一小包醋。剪开那个小袋子,扑面而来一股冰醋酸的味道,不会错的。那种感觉,仿佛把我带回了有机实验室。只不过,在印象中最后留下的味道都是清香的酯类,甭管一开始的时候是多么的刺鼻。
两年前,也就是我大一下半学期的时候,我因对老师不满而一学期没有上课。那个学期,我忙于自学热力学。我发现,第二定律是错的:“分布”不能等同于“混乱”。可怜的是,Atkins的Physical Chemistry直到06年第八版的时候才把错误改了过来,而我学热力学的时候,恰好是05年,也就是说没有一本正确的教科书。我以耗散结构理论为中心,写了一篇半成品的论文。那篇论文受到了老师的通报表扬,但,我并未因此出现在教室里。而是在图书馆里面查资料,那次的结果,我并没有走向非线性方程和涨落理论,而是随着I.Prigogine的思路,重新返回了H.Bergson。在生命哲学学派,跟着前辈们的思维,自学了两年。终于以自己的方式摸到了Philosophy of Information。而对于热力学理论的前沿来说,恰好也是信息学如何融入物理学理论这样的一个问题。Wiener,Shannon,Chaitin……等等一系列的数学家在为此努力着。而我,尽管年纪尚浅,却比他们多了一个东西,那就是Pan-organism。我想,也是时候把我两年前未完成的那篇论文完成掉了,为两年前的课题画上一个句号。
热力学第二定律的表述,即便换成“分布”,却仍然是有问题。熵(Entropy:an ultimate state if inert uniformity)的定义,在第三定律里得到扩充。当然,这个工作主要是由Shannon完成的。
S=klogW H=log/M/
然而,Shannon的错误是把信息熵等同于了热力学熵;然而专门搞信息熵,或量子熵的人们,却沉迷于模态逻辑,却不知当今量子力学的前沿,正是要想办法去突破模态系统中不可知论的难题(比如 H. Stapp 的工作)。Shannon的做法是错误的,毕竟AB不等于BA。这是无法在现有热力学框架中获得参考的,然而作为一个系统层次上的问题,我们又不得不把它放在热力学的范围里。Shannon的贡献,只是第一步。
“From Meaning to truth”,这是我对F.C.S.Schiller哲学思想的总结,并发展了“Process-Identity”的新二元论体系;而与此同时,Floridi也从信息哲学领域进发,强调Meaning的现实功效。我和Floridi都避免了Value这个词,这个词曾经吧摩尔引入歧途,并且使得整个人文领域和科学领域分家。
值得肯定的是,这还是一块处女地。直觉上认为,这个问题和Chaitin的“halting probability”应该是一并解决的。
昨天晚上,去听了谭忠老师的一节数学建模课。算不算是一种回归呢?说不好,因为每次算命都是下签。我很喜欢谭老师,从两年前就喜欢,尽管现在看来,他讲的内容和一百年前希尔伯特讲的没什么两样。关于数学建模,我认为的重点则在于吉布斯自由能。(受Wiener影响)
[我的日记本]7月份了
抓紧时间给自己上保险,越多越好。怎么上呢?我打算是两篇Mind
:-)
[我的日记本]大学,太大学的
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想起了这个:“大学,太大学的”。
入校的那天开始,我们就被动经受着各种各样的骗局。国际上有惯例,同派或同脉的学者一般都是联合的。兄弟出了一本书,当哥哥的肯定要出来说说话、做做广告。也就是说,斯塔普只会支持像莱格特这样的、科布肯定会去支持格里芬而非德里达,等等。当然,这些是有资历的人干的事情,而且仅限于学术尖端。至于国内,只会照搬人家的研究成果,其后果就是分不清主流的内在脉络。一味的谦虚,背后则永远是无知。当今的大多博士生、博士后们,在学会搞学术前先学会了拍马屁。本来是以为,和自己年龄比较接近的人比较容易找到共同语言的,然而,我刚一提波普尔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就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我,并开始夸赞“那可是一个大师级别的牛人”。然后呢,我没话可说了。总是这样,一句话就给我堵了回来!看过我博客的人都应该知道,波普尔在我眼里是个“SB”。那牛人呢?我说过,是:维纳。
送走了04级的学长学姐们,体验了一下离别的感觉,只一下而已。很多人才,大学留不住。全国都是这样,别的学校我管不着,厦大哲学系现在正值人才辈出的时节。作为领导者,请您们重视一下。我们不要形式上措施,比如请某些人来搞讲座,这个事情要用心。别到头来,出手还没我这个当学生的高,那可就笑话了。哲海潮学社的发展规划,我早就上交了,可惜没人理睬我这个当学生的。文件我手头有一份,系办公室也有一份。一年过去了,谁的计划更好?有心的老师可以和这个短学期的讲座对比一下,就不用我多说了。没钱是一回事,但是人际关系呢?这个用不着钱吧?
记住应该感激的人们,也记住自己从心底想要照顾的人们。抓紧时间了,保命要紧。Tofel、GRE,到现在我还没看呢,我这个人真的很能拖。其实,我是这么想的:有些事情,能免则免。
[我的日记本]说说麦克塔加特
如果说迪索扎是一个能让丹尼特颜面扫地的人,那么麦克塔加特就是一个能让迪索扎失眠、多梦、牙疼、掉头发的人。“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no time?”恐怕麦克塔加特要对这句话,以及整个的霍金理论说“No!”
《存在的本质》(The Nature of Existence),是一部分量不亚于《纯粹理性批判》的哲学巨著,至少比怀特海的《过程与实在》要重得多。
同舍勒的《哲学人类学》一样,又是一部在作者生前没有完成的巨著。老天爷不开眼,总是让天才英年早逝,麦克塔加特也仅仅活了六十出头。同舍勒的《哲学人类学》不同,麦克的小弟——C. D. 布劳德——在麦克死后好歹也算把遗稿整理完毕并出版;至于海德格尔,即便是天才,也是个稀松二五眼的天才。
布劳德,甭管整理得怎么样,好歹人家算是整理出来了。
***

面对麦克,我说点儿什么呢?这个既是席勒的朋友,又是席勒的对手的哲学大师。布劳德的整理毕竟是拼尽全力去做的,也就是说,他本人的能力是不及麦克塔加特的。麦克写书,有个习惯。每逢书籍出版,必经五易其稿。这一点有谁做得到呢?
我知道我做不到,这辈子都够呛。
今晚搞到了《存在的本质》的第二卷,把两卷合在一起浏览过去的时候,一种莫名的感觉压在了心头上,这种心情我也说不出,总之是:说好听了是敬畏,说难听了是虚了。。。
以前估计席勒,我说过这样的话:需要两年的钻研时间,如果有生命哲学的功底,则至少半年。我用了七个月的时间,出了一篇关于席勒的论文,我主要是在里面发展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席勒本人不是那么严肃的,所以只要借鉴他的思想去自由发挥就行了。但是,至于麦克塔加特,我初步估计是:不了解英国新黑格尔学派的人,需要十年时间;了解的,也至少需要五年。
真的,这不是开玩笑。我反对当今国内外流行的一切解释20世纪初的哲学家的著作,包括柏格森的。最具革命的生命哲学思潮,不是那么简单的解释一个人就行得通的。柏格森、席勒、詹姆斯,还应该带有布拉德雷、麦克塔加特、怀特海等等。对这些人物没有一个通盘的了解,是不可能摸清当时的历史语境的。
有兴趣的同志(对我来说,应该称前辈),拿到那两卷书稿看一下就知道难度了。解释的书稿不改上五遍,就对不起麦克塔加特这个名字。
五年,很漫长,我肯定是知难而退了。我不是那种能耐心搞文本解读的人。
[我的日记本]你执法无力,大不了我替你执法

踢实况足球的时候,嘴里总是说着这样的话:你执法无力,大不了我替你执法。
未来的道路上,同理。
[我的日记本]调和:Bergson & McTaggart ?
饰人之心,易人之意;能胜人之口,不能服人之心。Infinity: Beyond, beyond and beyond...(提及无穷,我最喜欢的老师还是比我大一百岁的莉莲姐姐o(∩_∩)o...)
调和级数如此,我也就不想再去调和什么了。
下一阶段集中搞时间理论,我发现自己踏在了两条船上,如同一百年前席勒的处境一样。一边是柏格森、一边是麦克塔加特。别扭啊……怎么看怎么别扭!
做晚看了一篇论文,是写海德格尔是如何在时间理论上战胜柏格森的。题目很吸引人,开始的引述倒也可以。就是结论像是在放屁。不提作者了,反正就是这么一篇文章。
昨天晚上脑子又快要炸掉了,我依旧扮演这裸奔男或亡命徒的角色。失眠了半个晚上,在纠结中入睡。嗯,会梦见谁呢??
绝密。
[我的日记本]难受
在Floridi的博客上,我看到了这个东西:Inforg(Informational organism),日期是June,13。
在我的论文里,出现了Pan-organism,时间是五月底。
看,多帅的两个词啊!
他开始重新关注维纳的控制论,而那本控制论的第一章内容不是别的,而是“论牛顿时间与柏格森时间”。嘿嘿嘿……
期待九月底的见面。
***
不过,既然题目是“难受”,那么肯定有我们共同难受的事情。我打个比方,就好比站在了茫茫大海中的一个荒岛上,且,搞不清楚那到底是荒岛还是鲸鱼背。
哪怕上面有一颗椰子树。

